钱长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当年你师父曾经收过一个弟子。她年纪轻轻,天分极佳,性子有些精灵古怪。她每次来这里找我都会带一葫芦酒,和你带的一模一样。” ‘怪不得我有这般待遇。师父的剑原来叫做长空剑。’ 陈小山总算明白了几分,倒是轻松不少,好奇的问道:“这个弟子我应该叫师兄还是师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算是你的师姐。”钱长老盯着杯子里上升的水汽,若有所思。 陈小山猜到这其中有什么故事,不敢再随便发问,便‘哦’了一声,继续喝茶。 钱长老忽然笑道:“人年纪大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