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为何不管!人家压根儿不想沾染你这俗事!只觉得金子晃眼,铜钱腥气!
莫非这一位也是!吴氏心中隐隐有些激动,若真的是,那以后钱财方面还不得由自己拿捏吗?
又见孙氏问道:“姑娘在哪儿,在做什么?”
“姑娘在练字!”那丫鬟指了指,果然见着那窗边摆着一张大桌子,女子梳着简单的垂挂髻,穿着青色的苏绣锦衣细细的研墨。
女子面容清丽,眉宇之间隐隐带着一股书卷气。
这模样一看便知道是个不爱管事儿的,吴氏心里放心了,又听孙氏道:“走吧,我们去瞧瞧!”
“不了,我看姑娘这么认真,看一眼便算了吧!”平日在娘家也不爱跟自家嫂子打交道,如今这一位也是这般人,也便更没有这个心思了。
“也罢!”孙氏点点头,便带着吴氏进前厅。
这边沈清尧和沈允也处理完了,该走的流程也走完了。
只是沈清尧一直惦念林淮衿,也不知道她今天高不高兴,因此在出了林府后便推说要去喝酒自己一个人走了,留下两夫妻干瞪眼。
沈清尧再次返回林淮衿的院子时,院中画儿已经晒好了,瞟了一眼也没停留太久轻车熟路的进了林淮衿的闺房。
一进门,却是没看到人。
皱了皱眉,正觉得奇怪,身后便传来了女子清冷的声音,“我当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原来是……沈公子!”
尾音拉得极长,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
一回头,便看见女子拿着蘸着墨水的笔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又瞧了瞧窗台上未画完的画,不由的开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