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云衍还转头特别真诚的问千羽:“他刚刚那个恶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千羽:……
问我合适吗?
冯道仁:!!!!?????!!!!
恶心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果然还是讨厌这混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千羽觉得冯道仁离开的脚步,有些踉跄……
可怜的纯情大叔……
“纯情大叔?这个恶心吧啦的称呼倒是挺适合他的。”
千羽眨巴眨巴眼,确定黑衣人是在和自己说话。
云衍颇不耐烦的翻个白眼。
不得不说,美男就是美男,即使做出翻白眼这么不雅的动作也依旧好看的紧,老天果然不公平,正这么想着,忽然眼前出现一片紫色衣角。
司徒恒依旧温文尔雅,挡在两人中间的身形却是坚定不移。
云衍“切”了一声,转身就朝满是海水的方向离开。
千羽连忙朝他喊了声:“之前多谢帮忙啊!”
要不是他打岔,吕聘婷再攻过来她可能就吃不消了。
云衍背对着她摆摆手,踏浪而行,身姿潇洒,转瞬不见。
千羽拍拍手中终于成型的小木筏,虽然造型简陋了点,但咱们这样务实的人,不看长相,看疗效啊!
她把木筏哼哧哼哧推进海里,瞥一眼司徒恒,仿佛随意咕哝了句:“只能坐一个人而已啊。”
其实刚刚,毫无架子的皇帝大人是想帮忙的,可千羽一想到歌盈盈的事就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一方面怕他再追问之前的事,一方面又胡思乱想,为什么知道真相之后的他,反而放开了?
要不是她天生讨厌水,瑶光也没有做过什么船型的或者用来避水的法器,她至于么!
司徒恒嘴角似乎挑了挑,淡定的从袖子里掏出样金光闪闪的物件,朝水中一扔,那东西见水就涨,眨眼功夫就成了艘精致的小船。
你有钱你是老大!
差点忘了这兄弟是皇帝,有几个宝贝算什么!
千羽的动作顿了顿,咬牙切齿的压下满心仇富的骚动,假装淡定的踩上自己的木筏。
为什么等了这么久才出发呢?
因为她……不会游泳!
自打从蛋里出来,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