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恒的预测对纸人也是没辙,刚开始时总是手忙脚乱,好在深呼吸之后冷静下来,放弃去“观察”,反而取出了腰侧的笛子。
欧阳璇倒是手中矛挥的虎虎生风,大呼痛快!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在干嘛……
承恩已经一边教导红玉,一边快把阵法拆完了,抽空还提点了几句。
“红衣服那个,你衣袖太长了,会限制武器的灵活性,还有长矛是用来刺的,你总是甩来甩去做什么?”
欧阳璇恍然大悟,一把扯了自己的袖子,攻击中也特意多用了突刺的手段,发现果然犀利了不少,“你这人虽然看起来懒了点,脑子倒是挺好用的!”
她如此中肯老实的评价另其他老弟子狠狠点了点头:可不是懒么,这纸符傀儡术还是为了不用自己打扫和干活才学的。
每每一到修炼的时候就喊累,这不舒服那不痛快的叫的欢,什么形象尊严都不顾了,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还洁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