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尧,你可曾对一人失望透顶?”她仰头望向湛蓝的天空,茶褐色的眉眼透出几分清亮水润。
这般纯良模样……
他倒是一愣,才隐隐觉出不对劲,“曾有失望,却未曾透顶。往常,如此作为之人,连骨灰都会被洒向深渊。”
“若是,对那人毫不关切,生死不问,无爱无惧,连纠缠都觉得疲累呢?”她想到独自出行的楼雨烟,又想到自己,忽而打了个哆嗦。
这个问题,和“我和你母亲同时掉水里,你先救哪个”一样的无脑又无解。
“算了算了,还是快些赶路,小黑小白不知又把我的寝宫折腾成什么模样了。”顾绝兮摆摆手,扯着秃驴脖上的绳子便往前拽,“走啊!秃驴大哥!”
君墨尧松了口气,说的原来不是他,若真的连纠缠都没了意义,他在这儿,无异于跳梁小丑,不过……
强扭的瓜的确不甜,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