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色的绒毯下边垫着绣着青绿山水的衾被,议事殿里有沉静悠远的松木香,时不时传来奏折落地的声响。
权冰清捧着汤婆子,闭目小憩。
“权姑娘,有何事?”白辞烟翻出记事簿,轻捻着笔杆。
“此事我得与你家主子亲自说道,不得留任何纸笔记录。”权冰清抬眸轻笑,“你不是风蔚阁的吧?”
“嗯。”
“也难怪,风蔚阁的家伙话多又无赖,就没见过这般冷的。”权冰清从头上拿下一支簪花,“扎她门上去,也好让她早些出来。”
“好。”
她捂着脑袋,一脸倦意,“请快些,拜托了。”
“好。”白辞烟转身放好记事簿和墨笔。
一晃神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改奏折的李烛明抬头,瞥见一抹荣华,又匆匆低下——怎地,陛下的朋友,都是这般绝色?可无人说得,入这清和宫有这等好事。
也罢,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啧。”权冰清盯了改奏折的少年一眼,“那家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