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上的三个大字,无异于在我心头用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我这次住院确实花了很多钱,多到以小姨那点微薄的工资根本负担不起,不得已才把房子给卖了,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租房子住。
小姨还用原来的地方不安全为借口,让我不往这方面想。要不是我神使鬼差的偷偷打开了她的钱包,可能我要很久之后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小姨和我一样也是家里的独苗,她那套房子是她舅舅,也就是我的舅公留给她的。我那个舅公打了一辈子的光棍,什么都没留下,就剩下一套房子,临死前一个后代也没有。但是在我小姨这一辈中,舅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