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小小的身影后,喻词呼吸一窒,心里既庆幸又难受。 走到了离谢温尔一两米的距离停下,喻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松一点,“我送你回去。” 谢温尔坐在地上,双手抱紧腿,脑袋枕在膝盖上,眼睛已经哭红,她偏头不去看喻词,神色间满是失落和难受。 出来的时候她想的并不是怪喻词,她只是有些害怕,那种被人钳制住,被人摆布的感觉让她很慌,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