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似乎有雨水的滴答声。言溪月抱紧毯子,还是觉得有点微冷。 窗子没关,她没力气。 一直盯着那两扇玻璃摇晃,似乎要出现幻觉。 那些安静飞扬起来的尘土,那些碎掉的玻璃和童年。 还有那些找不回的记忆。 言溪月头脑有些发麻有些凌乱。 努力躲避风吹过时刮在身上不痛不痒的难受,禁不止的发抖。 毯子似乎太薄,明天得去换一张。后天要工作,继续拍片子,但愿身体上的痕迹那时会消下去。 傅云辞很爱看她身上满布的伤口和烙印,宣称他的所属。言溪月太了解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