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予锷听到后,不由看向小涵。
果然她的五官很是精致,但凑在一起有些僵硬。原来是整容,怪不得。
花花赶紧端着酒杯,过来圆场,搞活气氛。小涵默不作声的,独自上卫生间去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还有个妖精在场,想到这里,蔡予锷看了白小乔一眼。
白小乔见到蔡予锷盯着自己,白了他一眼,“看我干嘛?”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蔡予锷虽然不敢调戏小魔女,但是斗嘴是不憷她的。
考虑到刚受过她的恩惠,又有把柄在她手里,蔡予锷马上怂了,“没啦,我觉得,你融入的真彻底。”
白小乔翻了个白眼球,放他一马,“过段时间,嫦娥姐姐要来找我玩。别说没跟你,提前打招呼。”
“谁?”刘跃进唱歌的声音太大,蔡予锷没听清楚。
白小乔不理他了,和旁边的花花玩起了骰子。
蔡予锷这才反应过来,一想着要见到,三界闻名的大美人,先是喜形于色,之后细思极恐:
“白小乔到底有多大的能量,怎么各个名仙大神都搭得上,而且叫的这么亲热。
不对,她几百年没露面,肯定没这么大的圈子。估计应该是她姐姐,大白仙子白小巧的关系网。”
想到这里,蔡予锷看到哮天犬孤僻的坐在那里,便去套话。哮天犬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直说。
被蔡予锷问得急了,便转移话题。
指了指刘跃进对他说:“那位刘老板印堂发黑,不久便会遭灾破财。”
“哦,人没事吧?”蔡予锷关心则乱,成功的被带了节奏。
“没事。”
“怎么避免呢?”
“干嘛要躲灾,指不定招来血光之灾。”
蔡予锷听后觉得有道理,不再纠缠了。
开始琢磨起来,刘跃进怎么一直唱,像‘消愁’、‘像我这样的人’、‘重头再来’这样的悲情歌曲,估计心里憋着事情。
散场临走时,蔡予锷拉住刘跃进,认真的说道:“跃进哥,你最近要小心破财。真要遇到难事,一定跟兄弟说。”
刘跃进早已喝得醉醺醺,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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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民宿房间里。
戴着墨镜的哮天犬,解释二郎神那边离不开他,准备告辞了。
蔡予锷抱着犬子,拉着哮天犬的胳膊,万分不舍,动情的念着台词。
“犬大神,我们一见如故,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啊?记得多带些仙丹,犬子还小,需要狗粮。”
哮天犬的胡须微颤。
“犬神大大,你回去记得,帮我找找瞳术,不要多厉害,能透视就好。你送我的剪纸狗虽然也能化形查探,总比不上透视术好用。”
蔡予锷说着,露出手臂上,像纹身贴纸一样的剪纸狗。
哮天犬的嘴角抽动。
“犬大神,咱们一定要常来常往。我送你的手机,你回去想想办法,把信号弄出来,咱们好保持联系……”
一旁的白小乔,对他的嘴脸实在看不下出了。
一把从他怀里抢走犬子,扭头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蔡扒皮”,飘荡在空中。
就在蔡予锷惊诧的那一瞬,哮天犬趁机消失身影。
只剩下怅然若失的他,自言自语的感慨着。
“我还有好几句准备好的话,没说呢。这丫头,忒不懂事。”
蔡予锷来到接待厅吧台,见白小乔在玩手机,把犬子扔沙发上不管,趁机数落她。
“你看看,对什么事情都只有三分钟热度,转手就扔。”
说着,抱起犬子,看着它乌溜溜的眼睛、黑漆漆的毛发,蔡予锷点着它的鼻子逗弄。
犬子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