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丈皱眉道:“寒烟,起来退下!璇儿忤逆,与你何干?” 姨妈看着我沉默不语。 我哭泣道:“都怪媳妇。” 然而,具体原因,我却说不出来。如果不说关于绒球儿的来龙去脉,整件事情看起来似乎的确与我无关。说吧,又无法说清楚。我既不能说是姨妈让我处理掉绒球儿的,又不能说服二表哥,绒球儿的确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丢的。 屁股上已挨了七八戒尺的二表哥怒道:“起来!与你无关!”神色间似有些怜悯又有些讥讽。说着,不自禁地因疼痛而咧咧嘴。 姨妈看着我的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别的不好明确,唯有那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