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饭,丫鬟们收拾利索,书香带益谦回了东厢房,堂屋里只剩下我与禇辰娘。 坐在外间藤椅上,辰娘不经意地叹了口气。 我想起二表哥说起过的常庚的家事,再联想辰娘请我帮她的事,心里有些明白了她的想法。 我看她一眼,低头轻撮一口温凉适度的茶水。 过了一会儿,辰娘抬眸看着我问:“寒烟妹妹,你说这世间男子,难道真的都只爱美色吗?” 我想起二表哥,不由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妹妹以为,不论男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