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束怒开的鲜花放在陈锋的床头柜上,然后以一种深沉的目光紧紧盯着陈锋。 “伤的真重。”她自言自语道。 她伸出手,轻笑着在陈锋的脸上拍了拍,“怎样?这种躺着的感觉不好吧?哎,我也没办法,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