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婼素是在下午五点的时候收到常美娜的婚礼请柬的。 .这份请柬是常美娜邮寄过来的,所以当安婼素家的大门再次被送快递的敲响的时候,安婼素的下意识是大惊失『色』。
但当一层层的撕开抱着大红『色』请柬的纸片时,安婼素对着那个大红的请柬更是手足无措。
常美娜的婚礼啊。初到大学的同学哎。倘若说人这一生真正的朋友只有那么一两个的话,常美娜便算是安婼素的一个朋友。常美娜自小便有这极其优质的教育,这种教育不仅是学术方面,更是家庭教育。所以当常美娜的这种教育在她身体现出来的时候,常美娜无疑是一个热心,开朗但同时又体贴,温柔的人。
她完美的补住了安婼素敏感,内向,易受伤等种种缺点。
两个人的友谊也因为这种互补而持续了这么些年头,在一个星期前,他们还有联系。那时候常美娜说要给安婼素一个惊喜,当时安婼素猜了很久,但没有想到最后的惊喜竟然会是这个。
“你已经望着那个请柬一个小时了。”从她后面走过来的年轻男子端着一杯咖啡,说道。
“嗯,”安婼素点点头,“不过是一个小时而已,这在我们漫长的生命只不过是一个小之又小的刻度罢了,在我们冗长的痛苦也不是一剂良『药』,这一个小时毫无作用。”
年轻男子笑笑,他慢慢的喝了一口咖啡,“最近你变得有点不同了,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