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家的地铁上,云安宁见米朵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她轻叹了一声开口:“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这么憋着不难受吗?”
“你这样逃避有用吗?”既然云安宁让她说,米朵立马开口。
“逃避是没用,但足够表明我的态度。费泽云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明白。”云安宁也不想用逃避来解决问题,可见面拒绝总是有些尴尬,所以还是这样好些。
“这一学期以来有多少人给你递过情书你心里很清楚,逃避了费泽云,总会还有别人的。”米朵这会儿又想起了那日在游乐场里魏建宇说的那些话。
“还有就还有呗。”云安宁倒是毫不在意。
“安宁,问你件事情。”米朵突然严肃了起来。
“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