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母子回程的马车上，周山长倚靠在车壁上闭眼小憩，周思抬眼看过去，微微抿唇。

“有什么话就说，什么时候跟母亲也这么生疏了？”

周山长睁眼看他一眼，又闭上。

周思没想到自己的行为早落在母亲眼里，便也就不犹豫了。

“娘，您觉得那杂志社怎么样？”

“还不错。”

“那我去那里做事怎么样，您觉得呢？”

周思心里有些忐忑，虽然自家娘很疼他，也鼓励他出门，但他不敢确认自家娘能不能接受他外出做工。

她话音落下，周山长倏的睁了眼。

“你想去杂志社？”

周思心中猛跳，不敢抬头看自家娘。

娘这是不同意吗？

是了，娘虽然很开明，但有些时候也是很古板的，像他这种读书人家，就更加重视规矩。

他心头黯然，下一刻，就听周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