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挂了。”
“牛果。”
手机那头,江禹舟喊她。
第二次被他喊大名,牛果有一瞬间的烫耳,她小心的吸了吸鼻子:“什么事?”
“伤还疼吗?”
“不疼。”
她以前经常受伤,早就练就了一副金刚扛疼之躯。
“涂药了吗?”
“涂了啊。”
对方突然没声了,牛果奇怪将手机从耳边挪开,看了看,没挂啊,网络也挺好的啊,重新贴回去,喂了两声。
来声了。
牛果听见他问:“自己涂还是别人帮忙?”
他说的别人是指她四个小弟,牛果没想那么多,更没听出他话里藏好的试探。
“当然是我自己涂了。”
来这边太久,牛果想去找小四九他们,于是问:“还有没有事,没事我就挂了。”
江禹舟弓身钻进出租车,报了串地名,接话:“有没有时间?我带你去买鞋。”
“我买的鞋可能不合你脚,还是带你去试试比较好,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