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知道,半个时辰前我喂你喝『药』的时候你便醒了,就是不愿睁眼看我。”李立轩将人禁锢在怀中,笑容里带着些许无奈,“怎么,这般装睡,莫非是希望多给我几次亲近的机会?”
“哪有,才不是!”她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他从前也抱着她入睡过。
一回是将浑身是血的他从野外带回时,她放心不下便熬夜在床边照顾,重赡他半夜发了高烧,七尺男儿竟也有脆弱的时候,做了噩梦惊惶无措,她拿了帕子想替他擦擦汗,反被他翻身抱在怀里,挣脱不得,便那样睡了一夜。
只是那时,她只将他当做一个相识投缘的哥哥,早晨醒来时虽有些许尴尬,却也没有多想什么。
可如今不一样了,山上那一夜,她既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又发生了那样的事。醒来时发现被他抱在怀里时,她脑海里便控制不住的想起那些事情来。
她『药』『性』发作之后意识『迷』糊了,可是昏『迷』过去之前的记忆都还在,她记得他是怎样亲吻过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记得他是怎样在她的身体里驰骋的
她记得他一遍又一遍温柔的唤她的名字她知道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