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得什么都带在怀里。”李立轩接了铜镜,看了一眼后又道,“梳得还挺好。”
“娘亲说,姑娘家要注意仪容,旁的不方便,梳子和小铜镜却是要随身带着的。”苏梨回答,“不过束发我只会这最简单的一种,复杂的就不会了。”
“束得挺好的,你还小,会一种也很不错了,日后可以慢慢学的。”李立轩道。
女子学束发,是为了将来亲手给心爱的男子整理仪容,这是他幼时听娘亲说的。
苏梨想来也是差不多的缘由,他自然不会再问她为何会这个,以免小姑娘又羞涩起来。
不过,想到将来可爱的妹妹会给另一个完全不相干的男人束发,李立轩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呸,他们那么多人宠着的妹妹凭啥去伺候别人?!
南陵说得很有道理,妹夫果然是很讨厌的存在。
李立轩默默在心里给未来的妹夫盖了死刑,他妹妹这么乖巧,那人若敢欺负她一根头发——他就弄死对方。
见了面,苏六郎确定自己果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