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他终归是将寒玥当做知己好友的,所以他在意兄长的心意,也在意寒玥的想法。
假若寒玥真是秦皇的女儿,无论出于血脉恩情还是因果牵连,许多事情必然向着秦国那边,兄长夹在中间便左右为难了。
李承钰内心流转了多少想法且不提,说起血手陵,寒天也奇怪那家伙竟然当真没有出现。
寒玥冷笑:“若要破坏两国建立邦交,明日清晨祭天之时才是最好的时机呢!”
此后三人又聊了许多话,因有寒天的幻术在,不用担心被旁人听去,便什么内容都能说,倒是显得随意。
也许是气氛的缘故,寒天突然觉得李承钰其实也没有印象中那般沉闷——这就是第一印象作祟了,李承钰其实从来都不沉闷,只是在山上时许多话题与大师兄聊不到一起去,因此少言语罢了。
宴席之上,越到后面便越显得随意。
有了高台上李承钰三人的带头,下面各有交好的各国使臣拼了桌子闲谈的不再少数,也有人端着酒杯到处走动的,还有人喝得半醉之后起身跳舞的,不一而足。
虽然在旁人看来宴会中渐渐有群魔乱舞之相,但是大家高兴便好。
就连李承钰的几个弟弟,都端了酒杯上来敬寒玥三人。
一是三皇子吴王李运,二是与李承钰一母同胞的四皇子魏王李弘胜,都是风度翩翩,极有君子之风的人,如果寒玥是普通人的话,恐怕怎么看也只能看到兄友弟恭的和谐场面。
当真是单纯的对李承钰尊敬孺慕的,算起来只有靖王李潇,作为文德皇后生下的最后一个儿子,如今不过九岁,但性格温和恭顺、谦让有礼,好学且尊师重道,是个很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