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喝,萧旻的双眼便是放了光,“这是什么酒?也太好喝了吧?” “这是我们天下第一楼的一品酿,可别问我是如何酿的,这可是我这酒楼的机密,不可说。”楚意弦一边说着,一边弯起红唇,摇了摇纤长的食指。 “这酒虽不错,可酒劲有些绵缠,若是喝惯了烈酒的客人怕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