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子河忽然笑起来,垂头无力,虚弱无助,却依旧笑出了声。
锦衣男子似是闻到嘲笑的味道,掀开帽檐,转头从大汉的手里夺过鞭子,指着子河说:“你很快就笑不起来了,你不说还有你师傅呢!”
笑声立时顿住,抬起满是碎发的头,露出下巴,皮肤或者说已经不是皮肤,而是溃烂化脓,血迹与黄浓相互渗透,顺着脖子流下去。
“去救师傅……”
要去就师傅,他子河没关系,至少还没死,师傅多么刚直急躁的性子,怎受得如此屈辱?
“去救师傅……”
他唇角喃喃,蠕动的脸上感觉不到疼痛,甚至感觉不到温度,周遭都是冰冷的。
自小与翎乐同样是孤儿,可能因为有同龄的妄允和已故的老三,他不得不很努力,很懂事,很会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