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晋源总感觉耳边有个女人在骂他,半梦半醒竟一时分不清现实还是在梦中。 昨夜那酒太烈,现在头痛的要命。 “这特么疼。” 申晋源捂着发胀的脑袋,想要坐起来。 柳青莐双手环抱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申晋源,冷哼一声:“可不会疼么,要不是不想好了,直说。省的浪费后面那些药材。” 不管是医生还是毒医,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