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道,你现在在哪里,我和殷小桃正在西南一个比较出名的大城市尹安,你所要寻找羽贺瞳是吗?她现在就在这里。”殷牧海给蓝道去了一条微信。
“尹安?羽贺瞳怎么会在那里,再说,你们不是去另外一个城市吗?怎么突然改变了地点。”蓝道回复说。
“我们向外界展示的一切信息其实都是假的,我们真正是想要在尹安开设殷切集团的总公司,但是又不想被人盯上,只好出此下策,等大我们在尹安立足稳定之后再对外界公开。”殷牧海说。
“真有你的。”殷牧海读不出来这句话从蓝道的口中说出来究竟是嘲讽还是夸赞,但是殷牧海总觉得没什么好话。
“你快过来吧,她的身边就是之前在赤武山和蓝礼做对头的霍锋堂!”殷牧海警告说。
“放心,这是我让她去做的事,我让她教导霍锋堂并且给霍锋堂灌输正确的价值观念和人生观念,这样的话霍锋堂在以后有可能会成为蓝礼的左膀右臂。”蓝道解释,“不过问题来了,他们怎么会在尹安?”
“不知道,他们正在抢劫。”殷牧海说。
“强什么?”蓝道没听清,现在他正在高铁上,信号断断续续。
“抢劫……”殷牧海说。
——
“你要我怎么做?”席尔薇雅问。
“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不忘初心就行,只要你在关键的时刻偏担蓝礼保护蓝礼,并且关键时刻策反属下,让他们火并邱破帆,你的任务就结束了,剩下的日子你就可以去寻找你想要的生活了。”达科塔说。
“好,那有没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我帮助你?”席尔薇雅看着达科塔身前的一把短短的潜水刀,不禁问道。
“我已经吩咐好后事了,假如他们见不到我的尸体,不会相信计划已经实施的,我必须得死,但不一定要是在你手里,而且,作为一名合格的间谍,你的表现太过于急切了。”达科塔说。。
“我知道……你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愿望吗?我也许可以帮助你。”席尔薇雅说。
“我的忙你帮不了,我只想再一次看着鬼火重新君临天下,上一次是冥府界清扫十三叛乱,这一次……我希望是冥府界和冰刃幻镜,重新屹立于世界之巅,席尔薇雅这是一次任务,没有退缩的余地,假如你选择接受,那么自始至终,无论胜败,你都只有一条路可以走,签下协议,不仅仅是遵守,更是契约,假如守望无望,天堂无门,地狱招手,你接受吗?”达科塔举起潜水刀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我接受!”席尔薇雅点头。
“政府军,是你的了。”随着潜水刀刺进了达科塔·霍德的喉咙,政府军也宣告破灭,而一直被鄙视作为非正规军的军团叛军,成了N国的最新管理者,但是随着达科塔的血液流下桌子,一场恢弘的大戏,也因此而展开。
“所有人,达科塔已经死于我手,所有人现在全部归顺N国真正的政府军,军团!我是席尔薇雅·硫奈海姆,你们听我调遣,现在立即归顺政府军,否则……格杀勿论!”披着鲜红颜色战袍的长老们从达科塔的办公楼一涌而出,手中拿着一把把长刀,一把把电棍,但是没有任何一个政府军,或者现在可以称为叛军敢反驳,这都是达科塔的御下亲军,都是灵力者,并且实力不容小觑,一个人可以对战一个加强连,达科塔麾下的长老军将所有的人都押送到大门前,而大门外,是已经准备好的舰艇,不仅如此,林文诏扶着楼梯缓缓走上了办公楼的最顶端也就是达科塔的办公室,曾经达科塔的办公室,席尔薇雅回头,林文诏的眼睛里面充满杀机。
“林文诏……”席尔薇雅哽咽住了。
“我都听到了,这场大业,有我一份吗。”林文诏拾起桌上的潜水刀,用纸巾仔细擦拭了一遍刀柄,然后用力地按下了自己的指纹。
“林文诏……”席尔薇雅还是这三个字。
“她是我杀的,记得告诉丘耳先生这一点,”林文诏把潜水刀放到桌上,轻轻一推,席尔薇雅凝视着林文诏受伤的身体,以及他现在潜藏于内心不让人发现的痛楚,“别盯着我,你可以看看你的亲军怎么样了。”
席尔薇雅回头,看到了原政府军和长老军发生了冲突,长老军将一个士兵按在地上砍掉了头,而剩下的士兵一拥而上围住了那位长老,长老以一敌十,丝毫不逊色于原政府军是个人的战斗力,最后叛乱被平息,原政府军在长老军的刀锋下低头了。
“把他们的军队不按比例不按正常军队分配制度分配到每一艘舰艇上,我想看着他们互相吞噬,看着他们死去活来的争夺仅有的生命权,还有,只要哪一艘舰艇在靠岸之前的人数多于本来分配人数的一半,就要炸飞舰艇,不仅如此……”席尔薇雅冷笑,“还要把这条信息告诉他们。”
——
“你记得密码是多少吗?”蓝礼问庆生。
“不知道啊。”庆生摇摇头,“这是紧急预设密码,是当时在管理部的人才可以设置的密码。”
“当时在管理部的人……”蓝礼摇摇头,“可是管理部在一楼,会是谁设置的?”
“或许我们可以从通风管道走,或者从排气扇管道走,虽然排气扇管道连接的是厕所,味道会有一点不对,但是总比困在这里好多了。”庆生想到。
“我可是蓝家的后代,怎么可以走通风管道这种诡异的地方,我不会走的,你死心吧,”蓝礼摇摇头,“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密码呢?管理部的建造者是折扇,e而折扇最讨厌密码了,我猜测这根本就没有密码,只不过是一个唬人用的。”蓝礼尝试推了一把门,当时没有反应。
“那我暴躁一点。”蓝礼用鬼火试着灼烧了一下门,结果门扛不住这强大的攻击,直接融化了。
“果然……”蓝礼点头,“折扇不喜欢密码。”
“……”庆生只能用无话可说形容自己。
“等等,为什么是黑的?”蓝礼疑问。
庆生也感觉到了不对,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地下的供电系统都会自主运转,就算是地下二楼有电力瘫痪的情况,电线也会因为不断供电和高压电力原因而喷出火星,不至于这么黑暗。
“该死,这么黑。”庆生抽出一把手电筒,但是打开的瞬间,光芒仿佛被黑洞吸收了一样,尽管内部会有光线,但是却不明显,手电筒外,这是一片黑暗,不光如此,即使外面十分黑暗,只要蓝礼盒庆生往前走,围绕着他们的地方永远都有微弱的光亮。
“惊讶吗孩子……”仇士良在阴影中呢喃。
其实庆生和蓝礼根本没有看到什么门,而地下一层到地下二层也没有什么门,他们走进了仇士良的真气领域内,这个领域的名称十分适合它的效果,他的名字叫“黑洞”。
“就连我的火焰也被吞噬了……”蓝礼惊呆了。
“这是多么强大的黑暗……”庆生也惊呆了。
“等等,庆生,你感受一下,”蓝礼把手指伸出来,升到半空中,背对着庆生,蓝礼感受到风似乎从左边朝右边吹,但是让你转过身,正面看这庆生,风也是从左边朝右边吹,“无论我们面朝哪个方向,对于我们个人来说,奋斗是从左朝着右边,等等……我们不会在某个领域内吧……”
“我也感觉到了。”庆生也伸出手指左右摇摆。
“出来。若是你想死,就赶紧离开。”蓝礼冷冷地说道。
“没想到你们真的能发现,让我惊讶。”黑暗瞬间消失,蓝礼和庆生站在安全通道口,下面就是地下二层。
——
“像后面撤退,所有人离开锰钢门!”郭效良怒吼。
“所有人听从郭先生的话……立刻……”少校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火焰吞噬,携带着微弱的爆鸣声,郭效良和其他人朝着后方撤退,但是你觉不认为他们应该走,火焰如同催命鬼一样跟上了它它他们,郭效良抽出电离手枪朝着火焰开了几枪,微弱的声响带走了火焰,郭效良没有理会同伴的惊讶,朝着后方拼命跑去,在第二道锰钢门处用力按下按钮,第二道锰钢门闭合,但是其他人留在了第一道锰钢门和第二道锰钢门之间。
“郭先生!你在做什么,快点让我们出去啊,郭先生!”军人们像一群小孩一样拼命拍打着锰钢门,但是郭效良推开了一旁的一处暗门,赶紧离开了现场。
“从今天起,仙山会灭亡了!”郭效良恶狠狠地说。
踩踏着尸体……尸体……
淌过浑水,李诀终究没能在人群中发现自己想要的那张脸。
也好,李诀想,这种情况下把他烧死,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蓝礼……”李诀看着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下一刻,自己已经置身于另外一个地方。
——
“我去上班了,别想我哦。”吴寒对颜墨说。
“不会想你的!”颜墨嘴硬说。
昨天晚上两人一起走过了半个海望,最后停在了内海湖边上,颜墨问吴寒可不可以不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工作,吴寒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我当年去更危险的地方工作过,这种地方对于我来说小菜一碟,况且我会游泳,等我在家里吃的饱饱的,到了那里就算是我掉进水里了,我也能游回家,你放心好了。”吴寒信誓旦旦地保证。
“你放屁吧!你还在更危险的地方工作过,你也就打过几场拳击赛,那你有什么危险?”颜墨说。
“怎么了,你看不起拳击手吗?你要是觉得拳击手这个职业适合我,那我就去打拳击,大不了这个活我不干了!”吴寒说。
“你……”颜墨背过身去,她虽然不想让吴寒去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但是更不想让他回到拳厂,因为拳厂的日子虽然赚钱多,但是得罪人也多,万一有一天被人盯上了,老东家不愿意出人抱着他,那就完了,所以颜墨最后还是很不开心地同意了吴寒。
“再见,等我回家给你做饭。”其实吴寒也算一个千万富翁了,虽然赶不上老对头极盗者的身份和地位,也赶不上他拥有的金钱,但是想让颜墨和自己过上小康的生活那简直易如反掌,完全不需要做这么多。
其实吴寒还是想要和颜墨过一个平平淡淡的生活,尽管建立在谎言上。
——
“纶武士,你觉得这几次谋杀案会和谁有关?”女娲轻轻捻起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最近数十起谋杀案。
“小人只是一介武夫,小人所有的事情谨遵吩咐即可,大人不要逼迫小人说出自己的观点了。”纶武士低头说。
“那你对于星辰之子的处理手段怎么看?”女娲说,“你认为这可以作为处理他的方式吗?”
“小人……小人真的无话可说,小人被盘古先生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杀人的,假如女娲娘娘需要我杀什么人,尽管吩咐,但是小人真的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盘古大帝讨厌我思考。”纶武士说。
“可我偏偏就想让你思考,为什么你不懂得理解我的意思呢?”女娲摇摇头。
“若是……若是娘娘确实想让我懂得思考,小人会慢慢学习的,但是害怕盘古大帝有朝一日回来以后,我会……”纶武士欲言又止。
“没关系,我喜欢“没关系,我喜欢你思考,你尽管思考,提出你自己的观点,用你以前的思想思考一下。”女娲慢慢引导。
“我的观点……”纶武士点点头,思索一会儿以后,说道:“我的观点,杀掉星辰之子固然会有改观,但是若是根据羽贺瞳小姐的'信息,似乎……星辰之子是长生者和邱破帆用作工作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所以……”
“有道理,所以你和我的观点不谋而合,我也想把星辰之子放归凡间,三个时辰已经过去了,我实在不知道凡间发生了什么,纶武士,我即刻遣你去凡间寻找祸源。”女娲吩咐。
“我会的……”纶武士点头。
“即刻启程。”
——
“这里……”庆生长大了嘴,似乎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
锰钢门并非紧缩,锰钢门一边是已经看不出基本结构的废墟,一边是烧灼得看不出颜色的壁纸。
“蓝礼……”庆生看向蓝礼,似乎在询问什么。
“他已经走了,不用找了,我问问老爹吧。”蓝礼看着地下一地的尸体,“李诀是怎么做到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在没有火焰的帮助下,摧毁整个仙山会总部的?”
“为什么没有火焰的帮助,他不是火焰常术士吗?”庆生没理解。
“他固然是火焰常术士不假,但是困住我们的那个人,和我们对决而且和我们打的有来有回那个人是何方神圣?据我所知李诀只能创造三味真火的信徒,但是那个人,明显能力已经到达了六五境界,领域灵技?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如此诡异的灵力。”蓝礼惊叹,但是看到这一地的尸体,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庆生问。
“我们去东城,去找葛树和葛明,你父亲死了不要紧,我们为他报仇。”蓝礼说。
“不下去看看科技部和资料室?”庆生问。
“资料室的所有东西在我茗州的房子里都有存档拷贝,不需要担心,科技部已经废了,你可以闻到空气中有刺鼻的味道,估计是浓盐酸,走吧,长期在氯化氢气体下会造成身体危害的。”蓝礼说。
“好,我们去东城。”庆生点头。
“别走外面,我刚刚看到外面有很多坦克和装甲车,我虽然十分惊讶,但是他们也会对于没有通报就跑出来的两个疑似袭击者感到更惊讶,所以我们还是走暗门吧。”蓝礼说。
走到暗门旁边,发现暗门已经被打开过,并且上一次使用者的界面清晰地写着:“郭效良”。
“郭先生会不会已经逃出去了?”庆生问。
“即使没有逃出去,我们也找不到他了。”看看旁边已经全部变成灰烬的尸体,蓝礼感慨,一滴泪珠从眼中滚落,这些毕竟是他的朋友,是陪着他打天下的人,见到他们的死尸居然分不清你我,蓝礼的内心也心如刀绞。
“没事,我父亲都死了,我也没像你这样多愁善感。”庆生拍拍蓝礼的肩膀。
“你们出不去,你们找不到他,在东城西城毁灭在李诀手上之前,你们哪里也去不了。”一道黑影显现于锰钢门后,蓝礼惊呆了,这么一个人在他的感知范围内,他居然没有办法觉察。
“你是谁?”蓝礼问。
“你不必要管我是谁,明天早晨,必须要在海望杀死李诀,殷小桃会在海望出现,因为陈忆将她的东西落在了家中,而李诀将会在今天午夜前往海望,不仅如此,现在邱破帆将会前往茗州和蓝道对决,假若蓝道胜利,那么许晴空无恙,假如蓝道失败,那么……”黑影冷笑,“你没有其他余地,若是你不杀掉李诀,即使蓝道胜利,许晴空也会死,现在李诀的能力将会以几何的倍数增长,他会杀掉你爱的一切,直到你死在他的面前,对了,假如你还是想选择许晴空我可以告诉你,现在邱破帆就在茗州,你若是想要救许晴空,最好乞求李诀杀得快一点。”
“你究竟是谁?”蓝礼质问。
“我?”黑影微笑,“小礼,你怕不是连我都不认识了吧?”黑色的影子瞬间消失,脸庞瞬间明朗起来,蓝礼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怪不得,怪不得那股真气的气息如此熟悉,怪不得,怪不得那股真气不仅熟悉而且布满杀机,蓝礼曾经和这个人一起在刀光剑影的海望中维护父女两个人的生命,没错,他就是仇士良,而蓝礼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仇士良的常术是影子,不是普普通通的影子,而是黑暗的无边无际的晦明变化无端的阴影。
“仇士良,是殷牧海吩咐你这么做的吗?”蓝礼问。
“殷牧海用生命换来的债务,我已经还清了,我欠殷牧海的也还清了,剩下的日子,我只听自己的。”仇士良说。
“那也好,我们决一胜负。”蓝礼轻轻摩擦手掌,蓝色的火焰喷涌而出。
“你打不过我,连你父亲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怎么可能做得到?”仇士良冷笑。
“放我们走,我知道你不想滥杀无辜,我们杀掉李诀,会支付你相同的价钱,他们出的更多我们也会出更多。”庆生突然站出来插嘴说。
“哦?”仇士良一挑眉,而蓝礼拦住了庆生。
“这个条件我同意,三天,我要一千万,放到殷切集团门前,上面注明是我的钱,别让别人拿走了。”仇士良说。
“我们不需要你也可以离开这。”蓝礼嘴硬。
“你大可不必,既然说好了要给钱,就不要拒绝了,只要钱到位,什么事情我都能做,假如你们想要杀死李诀,现在已经晚了,必须要雪龙山的冰玫瑰方可使李诀内心的复仇火焰熄灭,不然的话,仅仅需要一天,李诀就拥有连你父亲和遏制不了的能力了。”仇士良说。
“但我必须要去保护殷小桃。”蓝礼想了想说道,“而且我怎么确定你给我们的信息就是真的?”
“你只能按照确定来实施计划,现在出门去看看李诀的所作所为吧,整个坦克集群都显示不了的男人,你觉得你有理由不相信我?”仇士良说。
一柄长刀从手腕浮现,蓝礼旋转刀柄,将刀锋朝向仇士良。
“你去拿'冰玫瑰,我给你双倍的价钱。”蓝礼说。
“我可不做那种事,冰玫瑰被谁采摘,就会和谁的生命连为一体,冰玫瑰不死,那个人也不会死,冰玫瑰一旦死去,那个人也命不久矣……”仇士良嗤笑道。
“这……”庆生看向蓝礼。
“我会找到一个愿意去拿冰玫瑰的人的。”蓝礼将雾源长刀收回手腕,仅仅一秒,蓝礼感觉自己仿佛遁入了阴影之中下一秒,自己已经身在另外一个地方,而庆生也消失了。
——
“蓝道先生……”许晴空咽了一口水。
“别着急,而且,我叫长生者,那个在蓝礼脑子里面寄生的人。”长生者轻轻拍了拍许晴空的后背,“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还是如同往日一样美丽。”
“啊……”许晴空打了一个冷颤,根本不敢回答。
“别害怕,一会儿邱破帆就来了,他一来,你就会死,然后他就会死,然后我换一个身体,我以后就叫邱破帆,我去看看我们的小女孩席尔薇雅·硫奈海姆怎么样了……”长生者咯咯笑到。
“邱破帆……邱破帆是谁啊……”许晴空疑惑的问。
“邱破帆?没谁,就一个情痴,傻子一样,被骗了一辈子,自己还什么都不了解,傻傻以为蓝礼就是自己的儿子……哈哈哈,笑死我了,还真有这种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男人吗哈哈哈哈。”长生者哈哈大笑。
“那你……你是谁啊。”许晴空问。
“我是长生者啊!”长生者十分激动,“我只不过脱离了蓝礼的脑子用了一个身体存活,你就不认识我了?我们俩还聊到过呢,关于你的死,关于蓝礼的复活,哈哈哈,我都是骗你的,当时我还没有新的身体,意识和蓝礼的灵魂连接在一起,我希望你死,是因为我在星星的预言里面看到了你死亡的后果是杀掉蓝礼的思绪,然后让他内心的残魂得以存在,我还以为那会是我的灵魂呢哈哈哈哈,后来我才知道我就是一个意识,你知不知道意识是什么啊,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连灵魂都算不上……”长生者神神叨叨的念叨着,好像是在一直说着“连灵魂都算不上……”
“这是个疯子吧?”许晴空疑惑,但这个疯子似乎可以掌握他的命运。
“你可以掌控蓝礼的命运吗?我听你说,似乎蓝礼……快死了。”许晴空试探一般地问道。
“我没错啊,蓝礼确实是要死了,你有什么问题吗?”长生者说。
“那我和蓝礼接触的瞬间,感觉到了他的死期。”许晴空说。
“你感觉的没错,只要他和李诀交手,他就会死。”长生者说。
“那如果不让他和李诀交手,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l许晴空问。
“我劝你不要那么像,假如他不和李诀交手的话,你就白死了,狂暴状态的李诀蓝礼可限制不住,还是要看庆生啊。”长生者说。
“庆生?”许晴空疑惑。
“只要庆生下定决心前往雪龙山采摘冰玫瑰,并且愿意使用它将李诀内心的复仇火焰熄灭的话,蓝礼就有救,可惜这样的话庆生就没命了啊……”长生者咯咯笑。
“那个叫邱破帆的人……为什么要杀我。”许晴空问。
“因为你触了霉头,邱破帆最讨厌别人打扰他的想法,而他的想法就是让席尔薇雅·琉奈海姆成为蓝礼的妻子,而你和殷小桃打断了这一计划的实施,所以你们两个都要死。”长生者说。
——
“你,那个新来的,偷什么懒,赶紧干活。”一个人呵斥说。
“好好好我马上干活,没看见这边有一个人中暑晕倒了吗?”吴寒说。
“中暑的人我来处理,不需要你担心,万一没有到达时间就惨了。”管理员扛起了中暑的人就走。
这管理员是真的拼命啊,这种事情……居然亲自来干?看来这个工程必须要尽快完成啊。吴寒一边思索一遍把混凝土往上面抹,一边铺设钢筋。
“新来的,你可能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大秘密,据说这里今天晚上就要运送一个大客户,据说特别有钱,我们都想藏在火车上趁机打劫,肯定能成,你敢不敢?”一个老工头问他。
“我不这么做',它能用得起这么贵的磁悬浮列车,难不成还雇不起爆表,这件事情实在太冲动了,我不做,你们爱做你们做吧。”吴寒摇头,要是自己真的做礼,岂不是拾起老本行了?
“一看你就是个胆子小的人,这种事情只要你相信就能成,你以为那些保镖一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我可不信,大部分都是谄媚乞怜的哈巴狗,真正遇到事情肯定就废了,兄弟你信我一次,跟着我们干,我们一起分钱肯定不会少了你一份!”工头说。
“我看你们就是想找死,这么大一道,你们要是成了,难不成跳海?真的是,异想天开莫名其妙!”吴寒摇头,“别劝我了,还是你们真的想干,那就自己干吧,别拉上我下水,要是你们继续劝我的的话,别怪我把你们供出去!”
几个人受到了吴寒的威胁,不敢吱声了。
“兄弟,你是真的有脑子我就觉得他们这一件事情绝对干不成,他们还不信,我也不知道怎么反驳,还是你的口才好。”一个人冲他说。
“他们这种人就是很明显的脑残,穷几辈子穷惯了,有一个事情就想捞一点油水,这种人终究成不了大事,更何况他们连最基本的脑子都没有,怎么抢劫,人家拿出几张假币他们还数不清呢!”吴寒冷哼。
“对啊。”那个人点头。
——
“海望?”这里是那个燃烧的酒店的门口,没想到仇士良大手一张,居然把他送到了这里,但是庆生却不知所踪,但现在蓝礼也没时间管庆生在哪里了,可能仇士良是让他来这里救殷小桃吧。
虽然音效要对自己真的没关系了,但是只要自己能救,还是会出一分力的。
蓝礼从楼顶跳下,瞬间落地,现在正是半夜,没几个人在街上,大多都是小混混,看到蓝礼从天而降,一个个都吓尿了。
“大神?”一个小混混战战兢兢地问。
“嗯呢。””蓝礼点点头走了。
自己的目标是陈府。
“请问一下,城里面有没有晚班车?从云巅到海望的晚班车。”蓝礼想起了一件事,转头问了问小混混。
“明早五点钟就到了,不知道大约什么时候发车,反正大约四五点钟就到了。”小混混有些害怕。
“谢了。”蓝礼点头。
“怎么这么晚到这里?”陈四海打开大门,他并非不想睡觉睡,而是失眠了。
“陈忆有一个东西忘记了,我来帮他取。”殷小桃笑着说。
“啊,一个小东西而已,让我们邮寄过去就可以了,没有必要亲自来拿啊。”陈四海说。
“据陈忆所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他不能让别人看到,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也要防范哦。”殷小桃笑着说,“叔叔应该知道女生都会有自己不可以告人的小秘密吧。”实际上殷小桃没有用邮寄的方式是因为害怕陈四海知道了他们的确切位置是在尹安,按照媒体公布的情况,现在他们应该在勘探西南适合殷切集团发展的准确地理位置。
“我大概可以理解一点点。”陈四海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
“叔叔能理解就好。”殷小桃点点头。
“去陈忆的屋子拿吧,他的们一直都没锁,但是没有任何人进去过,只有她一直很信任的保姆才能进去打扫,其他时间都会有监控二十四小时看护,不会又丢东西的事情出现的,回去告诉陈忆,让她别担心自己这一屋子的东西,没人敢动。”陈四海笑着说。
“嗯嗯嗯我一定会告诉陈忆的。”殷小桃说。'
“她为什么不自己过来拿啊,还麻烦你。”陈四海突然发现了什么盲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她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啊,但是我就没有,况且……陈忆并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