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珍哭诉了半天,再也酝酿不出半点悲伤的情绪,以免独孤破城看出破绽,转个身子背对着他,假意抽泣耸动肩膀。
她自诩伶俐,看人却是时准时不准,也算是低估独孤破城,还以为此人就是个莽夫,却也不想想,军中十几二十年,能做到这个职位,怎么可能是个肚子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
打架固然会拼命,可对于时局战事的情势分析却是丝毫不差。
独孤破城沉吟了许久,缓缓讲道:“此事牵扯甚广.我看不简单。如若我没料错的话,恐怕那些炼身期的老祖们个个都心知肚明。好在你一个小小蝼蚁,来了军中,有朱子陵站在身后,估摸着没有谁会下那么大气力追杀,除非是有些私怨之人。放心好了,只要混出个像样的前程,修炼到炼魂期,保管你无事。”
信你才怪了,钟珍不以为然,“那我如今才是炼魄七层,到炼魂期还得几十年的功夫,万一那些人不管不顾的来追杀该怎么办?”
独孤破城双眉挑起,“怎么办?暂且住在我的营帐之中,也别回去火头军营了,我看谁敢来这里杀人。”
等的就是这句话,钟珍心中暗喜,却扭扭捏捏地讲道:“这个恐怕不大好吧,我们男女有别不大方便,别人不会说闲话?”
独孤破城白了她一眼,“说个屁的闲话,你本来如今就是我的手下,又行事粗鲁。如果你长得如岑姑娘那么貌美如花,我还不敢让你住进来,不然天天闻着那股幽香,这不将人都给憋疯了。”
看来独孤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