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城县令以为萧何说气话,道:“还回去干什么,在凤城有吃有住,整日里又不用公干,神仙一样的日子,谁不稀罕?我看你也不用叫他们回去沛县了,等他们在凤城过一个安稳年,翻年时害怕回去交不了差,干脆上芒砀山去,与那刘季一起开荒种地,过自由自在的反贼日子,不用交税,不用服兵役、劳役,岂不是更好。”
萧何笑道;“县令大人息怒,待我去传话给他们。”从凤城县衙公堂告辞,萧何出了县衙大门,去那门亭里问沛县出来的衙役住在什么地方,那亭卒没好气道:“那些鸟人还住什么地方,当然是住在酒肆里一日两餐酒食,酒醉饭饱,就出去溜达,你此时去,定然找不到他们所在,八成进了树林子里抓鸟去了。”
萧何得了话,直奔亭卒所说的酒肆去,向酒家一打听,果然知道他们就住在酒肆的客房里。
酒家带路,萧何推开了房门,果然见那房间的四个墙壁都挂满了鸟笼,就是门后,也挂着两个鸟笼子,把门抵住了,只开出一条缝隙,容人进出。笼子里困着本地捕来的画眉鸟。
按理,这养鸟的闲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