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
早点做好了,可冷斯城还没下来。
冷斯城的房间,也在二楼。一个向东,一个向西,中间隔着好几间房,好像巴不得跟她划个楚河汉界,离得远些似的。
她从不去冷斯城的房间——刚结婚的时候,她也想过去讨好他,宵夜咖啡端过来敲门,不说求他回房间和自己一起休息,至少,他还要继续工作,吃点宵夜喝点咖啡也是好的。
谁知道,对上的,却是冷斯城冷漠淡然的脸,和一句尖刀一般的话:“怎么,我刚刚还没有‘满足’你?你还想过来求我?哦,反正你挺会善后的,”
他就是有这种本事!一句话能说的杀人不见血,戳的她心脏千疮百孔。
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