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红烈,不多会我便醉了过去。 再醒来时,置身于一片昏暗之中。 爬起来,我仔细观察才发现,这是我娘的衣冠冢。 墙角边燃着一根白蜡烛,蜡台下压着一张素白的纸,上面写了四个大字:“不话别离”。 是沈洛中手笔,遒劲有力。 显然他不想与我正面分别。 人老了,大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