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蒙蒙亮,一缕晨光从门扇处投进屋内,将抱膝坐在榻上的少女照得清晰无比。 宓卿动了动脖子,却发现那处僵硬得几乎动不了,这一动,双脚便觉出一阵强烈的发麻,不由得“嘶”了一声。 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全身都麻了。 自昨晚送走小九之后,宓卿思考着她的话,一直难以入睡。辗转反侧后还是坐了起来,一不留神便坐到了天亮。 她僵硬地活动了一下脖子,舒了一口浊气,抬头看向光照进来的方向,脸上缓缓绽出了一抹微笑。 她决定了。 没错,她的心里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