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承直接去了牡丹的房间。
两个今天要演一场戏,目的吗?自然是要气死司马阳。
司马阳现在的身体状态非常的差,就像是一直气球,只要再往里面吹上一口气,就要砰的一声爆了。
房间里,牡丹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妆。
她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衣,长长的发披散在脖颈一处,她用梳子一下下的梳理着,那姿态十分的撩人。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牡丹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勾起妖~艳的唇,露出个美丽的笑容。
司马承被牡丹的笑容晃了一下,不愧是老爷子看上的女人,果然风情万种。
“我真是小瞧你了,你居然是席尊的人。”司马承的目光落到了牡丹的肚子上,戏谑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席尊的种吧?”
很多人问过她这个问题,牡丹真的很烦。
一是她也不确定孩子的父亲是谁,二是孩子的母亲是她就行了,孩子的父亲是谁重要吗?
“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