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现在应该过12点了，契约结束了。”

玲珑没有在看陆承，他面无表情地低垂着眼眸，就好似一个失去了生机的玩偶，机械般地说出这句话。

“呵，怎么？我刚刚说的话，你是没明白吗？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里？”

陆承以为玲珑会跟自己求饶，却没想到，他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哥哥，我之前在陆氏的工资，够我自己生存。我不会去见陆景哥，我也不想...再这样做你的栾宠，自甘下贱。”

玲珑的声音很轻，轻到仿佛一阵风就要吹散了，他眼底带着一丝水雾，唇角带着自嘲，整个人充满了阴霾。

陆承听完他的话，薄唇紧抿。他变了，不再是那个笑得一脸温暖澄澈，干净美好的让人想去疼惜的美少年了。

而让他变成这样的，正是自己！

陆承的心，在这一瞬间有些凝滞，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