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焘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看到拓跋焘呆呆的看着自己,萧然先想到的是拓跋焘的伤。 “我没事,然然,你真美,我真想时间就这样停止,我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看着你。 娟娟侵鬓妆痕浅,双颦相媚弯如翦,一瞬百般宜,无论笑与啼。 酒阑思翠被,特故腾腾地,生怕促归轮,微波先注人。” “焘哥哥,这是你自己写的诗吗?虽然和我读过的有点不同,但是我觉得写的很好。”听到拓跋焘说出这词,萧然的眼里满是惊喜。 “没错,这是我特意为你写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