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故意的,那一枪你明明能躲开的,你为什么不躲?”柔然大军溃败,一直向北逃了很远,确认拓跋焘没追过来,才停下歇了口气。
多伦现在脸色很差,无力的靠在一棵树下:“大哥,对不起,这一战是我的责任,你处罚我吧。”
托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是他们始终是亲兄弟,多伦伤的要比他重很多,他怎么下得去手处罚多伦。
“唉,好好养伤,这一次就不说什么了,是我轻敌了,小看了拓跋焘。”托雷也叹了口气,难得自责了一次。
盛乐
从战场上回来,花木兰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任凭萧然怎么敲都不来,花木兰这次是被多伦彻底伤了心。
“怎么样?还是老样子吗?”看到萧然泄气的回来,拓跋焘就知道生了什么。
萧然点点头,叹了口气缩到拓跋焘怀里小声的说:“焘哥哥,我突然觉得木兰姐好可怜,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