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拓跋焘的解释,萧然强行憋住不让自己笑出来,但是一耸一耸的肩膀却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然然,有什么好笑的?”
听到拓跋焘这么问,萧然彻底憋不住了:“哈哈哈哈……我的傻老公啊,这么苍白无力的理由你都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我答应你在家好好休息行了吧。哈哈哈……你这么多人拓跋绍要发展现早就发现了,还会等现在……”
萧然笑的是前仰后合,拓跋焘也没想到自己老婆会这么厉害,都可以一眼看穿自己的计谋。
“好啦好啦,都结婚四五年了,你想什么我还看不出来啊,回家回家,你这个大牲口中午可把我累够了,我要回去好好睡一觉。”
乌骓长啸一声,又一次迈开腿飞奔起来,作为连项羽都当成宝的宝马,乌骓就算带着两个人那也是飞一样的感觉,没多久就跑回平城了。
“好啊你们,出去玩都不带上我,我生气了。”刚一进门,吕茵茵就嘟着嘴气呼呼的走了过来。
拓跋焘突然间更恨松赞干布了,天下要不了多久就要大乱,自己能陪家人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被这么一闹时间更少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间到了农历七月初七,这一天是年轻男女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