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远远瞧了一眼,三房二小姐缩在被窝里,手里不知道拿的什么书籍正在看。
常嬷嬷翻了一个白眼,心想估计又是些风花雪月的画本。
什么身体不适,都是借口。
“行,那老奴就去回禀老夫人喽。”
又过了一会儿,常嬷嬷又来了。
“老奴跟老夫人说了,老夫人请姑娘务必过去,今日老夫人有话要说。”
陆南枝方向手中的策论,因为有些地方看不懂,她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行,我一会儿就去。”
陆南枝换了身干净点儿的衣裳,随意往脸上抹了抹黄,扎了扎头发,这才慢悠悠的出门。
她到的时候,大堂上已经坐满了人。
老老少少坐了六大座子。
陆南枝的位置靠近门边,在最外面,她正准备坐过去,不料老夫人冷冷道“这都几时了,你这么才过来?还有你这脖子上系的什么玩意?穿的又是什么衣裳?邋里邋遢,有没有一个女儿家的样子?”
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棍棒夹击,说的陆南枝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陆南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