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外套,大步走到方旭珊的面前。
“不要……”烟笼而下的身影,让方旭珊惶恐地贴紧沙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她的骗子,这个敢在楼道上强吻她的混蛋,这个对亲弟弟下手都如此狼戾的坏男人,谁知会不会落井下石,像振错一样对她为所欲为?
可粗砺的指尖,只是划过她裸露的肩背,帮她拉好了文胸的肩带。冉振铎掏出手绢,强行抬起方旭珊的下巴,帮她轻轻拭去嘴角的血渍。
方旭珊一直低垂着眼睑,刻意避开了他如炬的目光。一脸任人宰割的冷漠,把日前的亲密与好感抛去九霄云外。
“我送你去医院。”冉振铎的外套如暖意融动的春风,罩在她身上。
“不用了!”方旭珊一口回绝。
收起狼牙的猛兽,即使温驯似犬,也无法抹杀方、冉两家数十年的恩恩怨怨。她强忍着伤痛,站起来,不吝正眼地埋头要走。
冉振铎伸出手,想拦下她。
“不要碰我!”方旭珊如惊弓之鸟般地一缩肩。
他只得挫败地放下手。
谁知……
方旭珊猛然推开他,慌不择路地冲出去。
“旭珊!等等。”冉振铎追出去,拽住她胳膊。
“放开我,不要叫我的名字!”方旭珊羞愤之下,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响亮的一耳光,在混乱的廊间长久回荡。
她一阵愕然。
至于,围在门外看热闹的客人、侍应生,包括蹲在门角草草处理伤口的冉振错,都抬起伤痕累累的脑袋,讶异地瞪着他们俩。
冉振铎懊恼地睐起眼。微微刺痛的脸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从小到大,除了母亲没人煽过他耳光。这个女人在央求他赶来救命,安然无恙地穿上他的外套后,连一句感谢都没有,还当众掴他一巴掌,让他颜面尽失,威风扫地。
可是,自己对她竟然火不起来!
看着方旭珊闭上眼,视死如归地扬起头,他忽而收紧胳膊,挟紧旭珊朝门外走去,“你忘了,我从不对女人动手吗?”
“你不要碰我!”方旭珊扭扭捏捏想再次挣脱他。一旦得知他的身份,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变成一次痛苦的煎熬。
“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