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去有仇?”
秦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皱纹堪比橘子皮的老婆婆把那个迷你梳妆台放到自己脸前,自己却丝毫没有办法。
“没有!”
老婆婆很干脆的回答,脸上露出古怪而诡异的笑着,老婆婆笑起来的眼睛,就像是在一个皱了很多年干枯的橘子皮上,用刀划出来的两道裂缝。
“那你和和她们有仇?”
秦方接着问,此时的迷你梳妆台已经对着秦方的脸,想不看镜子,只有闭上眼睛,或者转过头。
“也没有!”
老婆婆还是在笑,没有牙齿的嘴巴,像是一个黑洞,里面散发出无法言喻的气味,即使一点点都让人昏昏欲睡,同时也让人十分反胃。
“那你是为什么?”
老婆婆古怪的看着秦方的时候,从门外面又走进来两个人,也许能不能算是个完整的人都要打个问号,其中一个人的手臂只有半截,另外的半截是铁链缠绕而成。
这人的头上还戴着一个生皮做成的铁面具,面具似乎已经很就久没有清洗过,上面的红色锈迹,看起来至少得有五年时间才有可能积攒到那么厚。
另外一个人,则是秦方在三楼是看到的,那个拿着有手腕粗细的巨大注射器的女子,那截有蛆虫的蠕动的长长的舌头,还吊在脸上,她那个干燥的皮肤,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现在看来似乎更加干燥了。
“是我的女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