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光芒很是耀眼,直线飘射下的阳光,自由自在地在天空中尽情挥洒着温和,带着淡淡的暖意落到人们身上。
林亦的脸色与外面的阳光截然相反,他的脸色显得有些阴郁,像是要下雨的天空,像是那夜春雨末,像是前几日的官道树林。
不管是以前,还是往后,林亦都很讨厌别人对某件事称呼为荣幸之至,哪怕这件事确实非常重要,是他心中想的,他都讨厌这种认知方式。
世间总是有反抗的存在,即便弱小如蝼蚁,面对宽泛河流的时候,依旧有着想要越过河流的坚毅,甘愿用生命来躺过一条可有可无的河流。
林亦是活生生的人,是有着超越世间思维的修行者,基于某些修行者的思维,他还要高出半道阶层,自然对某些事物有更强烈的刺激意识。
视线如同帝国那条汇入东海的弯弯曲曲的河流,扫视整间屋子,再是目光到达外面,与炽热的光线交汇,有着浓烈的火焰在收敛。
梁兴居看不明白林亦的表情变化,第一次看不懂的青年会是林亦,让他感到有些怪异,没有继续张口说话,因为他知道林亦要说话。
果不其然,林亦开口说话:“很讨厌别人把荣幸之至加在我的身上,不管是以前,还是往后,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