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莫泽恩面色一沉,扬眼间夹了几分怒意。
莫学恩轻嗤一声,见她吃了瘪便起身略踱了两步,装出一副恍然回神的模样,“哦~我倒忘了,陆候受了刑怕是不便出门呢!嫡公主就是心宽哈,夫君受罚,倒还有心思来指点旁人呢!”
新婚之夜是莫泽恩的耻辱,如今被这般当众说辞,莫泽恩霎时火冒三丈,呵声怒道:“你胡说什么!”
江予初本无心参战,只是莫学恩将陆长庚搬了出来,再往下说怕是要连累了自己,便也起身拉了拉,沉沉道:“学恩,休要胡言!”
这两位公主因争宠从小就不对付,如今好容易抓了痛脚,莫学恩哪里肯轻易罢休,
“嫡公主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