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初在厅内静静落了座,两目镇定望着外头两人。
莫辞尴尬收了笑意,面色歉然,“昨日是我躲了懒,日后定当时时陪同,不让她受了外人欺辱。”
江怀信沉哼一声,手中帕子顺着刀刃一抹而过,几道刃光凉然晃于眼下,印得他的眸子愈发深沉。
沉沉道:“陆长庚婚宴那日你倒是也在,木槿又何故受了那畜牲的拉扯!”
莫辞沉凝了稍刻,余光静静扫过江怀信的脸,见他毫无缓色才道:“是我没有看顾好。”
江怀信目中沉怒,铁青面上那道疤显得格外凛冽,“不是你没看顾好,是那畜牲多了双眼!”
语罢,他扬手间便将砍刀沉沉插入地下,地板一声闷裂,砍刀已深深嵌入。
江予初怔怔望着江怀信,头次见着还以为这大哥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