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忽闪着,在幽暗的房间里,用着仅有的光亮印照着韩非的侧脸。大抵是无人的原因,他在这宫里,倒是随意,侧仰在软塌上,拿着杯酒独酌着,很是惬意。
夹杂着血腥的风雪,打着旋儿破门而入,让韩非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而后看到了那个有些的欲坠身影,拿着酒杯的手不禁一顿,倒吸了口凉气,“汐儿?”
嬴汐现在疲累的很,伸手关了木门,整个人再也不如门外强撑无事的那般,倚着门便坐到了地上。
“汐儿!”韩非匆忙从塌上起身跑到了嬴汐身旁,嬴汐知道是瞒不住了,只能又轻扯了下自己身上的狐裘,尽力不去展露那斑驳的伤口,“书架上第二层有药丸和药膏,帮我拿些下来。还有案上的酒,我有些渴了。”
嬴汐的声音弱弱的,断断续续的明明让人心慌,淡定且丝毫不乱的安排却让韩非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听从这人的吩咐,拿了药了,却未动案上的烈酒,反倒是拿了碗温水让嬴汐喝下。
“是,那位长公主?”韩非小心翼翼,生怕吐出沭阳二字刺激到这受伤的人。
嬴汐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