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烨承一路上都想这几个问题,认真的思考,连莫欣月跟他话都没注意到。
莫欣月不再话,等车子已经停在了家里的院子的时候路烨承已经没有抬头。
在想邱意吧。
莫欣月从路烨承的眼中看到了关心和担忧。想来是担心邱意的吧。
“到家了。”莫欣月平淡的下了车,在关门的那一瞬间,路烨承成回过神来,原来是到家了。
有的时候,女人越是平静,明心越是生气。
路烨承跟在莫欣月的身后要解释一下,但是莫欣月却回到了客房将门紧紧的关上,并没有听路烨承话。
路烨承在看着紧闭的房门,手放在门把手上,想拧开进去看看,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把手抽回来看着问道,“你早点睡。”
莫欣月在门里面竖着耳朵听着,如果路烨承推门进来不管她做什么反应都跟她解释,今只是事出有因她就信了。
可是路烨承却连房间都没进就走了。
门口已经没有了声音,莫欣月躺在床上,嘤嘤的抽泣着。
路烨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卧室的浴缸,不禁想起了很多关于邱意的回忆。
在浴室里他强迫邱意的样子,已经邱意死也不妥协的样子,以及他们在这里争吵的样子。
一下子脑子里竟然有了这么多关于两个饶回忆。
这个房子里面有太多关于他们两个饶记忆,路烨承从来都没有认真的急过,但是现在却都在脑海里像看电影一样一帧帧的放出来。
路烨承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这一夜注定两个人无法坦然入睡。
医院里面,邱意在打针后的半个时就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全都是无尽的白『色』,身边竟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这是在医院?
邱意看着头上的输『液』瓶,顺着输『液』管往下看,看到了另一端是连接在及的手上的。
而趴在床边的那个人是沈玉蝶。
邱意醒过来的时候,刚好消炎『药』快打完了,邱意挣扎的坐起来自己将手背上的针头拔掉。
虽然已经很快了,但是还是在手背上出了一点血,掉在白『色』的床单上特别的显眼。
沈玉蝶在睡梦猛然惊醒,嘴里叨咕着邱意的名字,“意,意!”
睁开眼睛看到了邱意已经坐在了床头上,正低头看着她。
“意,你什么时候醒的?”看到邱意醒过来很开心,只是脸上依旧有几个红『色』的疹子,影响了邱意的颜值。
“啊,你怎么把针头自己拔掉了?”沈玉蝶抬头看向输『液』瓶的时候已经看到没有了『液』体,但是知道最后将输『液』管拿起来才发现邱意已经自己拔完针了。
“我也是刚醒,看到就顺便拔掉了。”邱意解释着,她刚刚想了一下,她是在路烨承给她颁奖的时候晕倒了,只是她只是知道身上和脸上还有些难受。邱意『摸』着自己的脸,『摸』到了几个痘痘。
“蝶,你把镜子给我看看。我脸上好像起东西了!”邱意冲着沈玉蝶要镜子,但是沈玉蝶却没有给她。
“你别看了,脸上你也别扣,我想问你呢,你明知道你芋头过敏,为什么还在你们的周年会上碰芋头。”邱意芋头过敏的这件事身边的朋友都知道,邱意自己也知道怎么能够这么不心。
“芋头?”邱意不明所以的看着沈玉蝶,怪不得身上痒痒的,原来是过敏了。
只是邱意清楚的记得,路烨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