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昭实在没忍住笑了:
“父亲,住在京城顶级别墅,坐着纯手工打造的沙发上,就连您刚刚砸碎的茶杯都价值数万元。
早上吃燕窝,午餐也有二十个菜,进出都有佣人服侍,您管这叫穷日子?”
“这些算什么?”
顾海生忘本忘得很彻底!
他就记得自己还是连云集团代董事长的那些日子,根本看不上这栋别墅,全世界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反正无论去哪,连云集团这块羊皮足够大,谁都得对他恭恭敬敬。
那才是他想过的好日子。
“您回连云集团能干什么?”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顾海生故作矜持道:“董事长既然已经交给孟然,那我就做副董事长好了。”
听起来还挺勉强。
“父亲大人,您别逗我笑成吗?”顾闻昭真是不懂顾海生的脑回路:“您给连云集团赚过多少钱?不,您让连云集团赚过钱吗?年年都在亏损,就这,您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从代董事长到副董,顾海生还一脸屈才。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生意上的事?做生意要有眼光,不能因为一时的利益得失就放弃。”
“所以,您亏了第一个一千万,接着亏第二个一千万,还有三四五六七八个,反正连云集团家大业大是吗?”
“胡说什么?我不是都补上了?连云集团不是还好好的?”
“您怎么补的?那一亿怎么来的还需要我提醒?”
“老子养你一场,你就得报恩!”
“您拿什么养我?从我出生开始,您自己赚过一笔钱吗?”
顾海生总是忘记自己是入赘,进入顾家以后,他就醉心学业,止步不前,最后在学校混了个名誉教授的头衔,是不是得去学校上几节课。
钱肯定是有的,只是还不够汽车保养和加油。
顾海生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