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城内,一处偏远寺庙里面,书院薛立或者说白家的少年白离,正在四处闲逛。
佛堂里面,有一位中年妇人放下经书,握着今夜特地来此的女儿双手。
“爹爹前些日子已经寄回来一封书信,说是如今边关虽然形势严峻,仍是没有走到剑拔弩张的地步,所以娘亲你大可放下心来。”
被白意舞称为娘亲的中年夫人点了点头,看着面前这个一手将白家撑起来的女儿,格外心疼。
“离儿如今还小,偌大一个白家,里外诸多事务,都就只能由你这个当长姐的去处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白意舞轻轻摇了摇头,爹爹不在家,白家就应该由她来挑起重担,在这个年轻女子眼中,这件事情,天经地义。
今夜前来,白意舞除了给娘亲送来一些自己亲自动手做出来的斋菜以外,实际上还想说一说自己的心事。
“娘亲,女儿如今有了心上人。”
简单一句话,就是一桩不小的心事。中年妇人听闻之后,先是一愣,随即就露出慈祥笑容。
“是哪家的年轻俊彦啊?与为娘的说来听听。”
“高阳谢家世子,谢济。”
中年妇人想了想,很快就有了印象,这个谢济当年不是有一桩婚约在身吗?更何况当年那位谢家世子声名狼藉,落魄不堪,好些年都没有听说过此人,不知自家女儿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