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被冯瞎子的话吓了一大跳,当她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看上去就彻底傻掉了。
冯瞎子也不跟她解释什么,悄悄爬到驴耳朵上私语几句,那头驴便欢喜的叫两声。
王文峰还在昏迷,冯瞎子便按着他的头,强行跟那头驴拜了天地。
当女主人跟那头驴对上时,又是一通好哭。
不过说也奇怪,那头驴好像能听懂人话似的,从头到尾都老实的不可思议。
最后冯瞎子带着我们出去,留下王文峰和那头驴在房间,临走时还替他们关了门。
下了楼后,女主人忐忑不安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事?”
冯瞎子说:“以后你把它当成亲儿媳妇看,你们家就什么事都不会有。等这头驴老死之后,你儿子身体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他该娶娶,你该嫁嫁,皆大欢喜。”
“可它是头驴啊!”女主人说。
冯瞎子摸着胡子道:“你把它当驴看,它就是头驴。你把她当人看,她就是个人。”
说完边闭眼作高深莫测状,任对方如何盘问都不再开口说话了。
这对沉默女主人来说,无疑是种痛苦的煎熬,最终她还是忍耐不住上楼去了。
当我问起那头驴怎么回事时,冯瞎子这才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说了一遍。
在许多年前,青莞有个女人,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