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楚珣立即否认,还用拳头堵着嘴轻微的咳嗽了两声,故作虚弱的说:“珣沐浴的时候着凉了,身子实在不适。”
只是那姿容仍旧艳丽无比,一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的不羁。
“哦……”花瑶拉长了声音,促狭的一笑:“驸马病了,我有药啊。”
然后又补了一句:“专治……不、举。”
楚珣的瞳仁微微变色,可辩白的话堵在喉咙里,却说不出来。
若是现在说自己那方面很好,这草包公主强着就要侍寝怎么办?
怎么当初没看出来,她竟然还揣着这么一颗色胆、淫心。
“既然不是来侍寝的,回吧。”花瑶不在意的摆摆手,一副“今晚就放过你的”的模样。
楚珣又轻咳了两声,这次是真的给呛住了。然后说:“珣不打扰公主好事了。备下一份大礼,希望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