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宸深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迹,自以为姿势邪魅狷介。
他原本不想这么快暴露身份。
是她逼他的。
害怕吧!颤抖吧!
现在对他而言,她只是一只待宰的猎物。
只要把她带回去囚禁起来,做他修炼的炉鼎,他可以不择手段。
至于这个鬼夫,看到了不该看的。
那就挖了他的双眼,割掉他的舌头,剁了他的四肢。
让他不能说,不能看,不能听,不能写!
“你裤子拉链开了。”孟晚面无表情得说。
厉宸深:“……”
他低头一看,发现裤子果然炸线。
是权爔刚刚那一拳威力太强,爆衫了。
厉宸深顿时涨红了脸,怒不可遏:“孟晚晚!你执迷不悟!若是被毒丝误伤,可别哭着来求我!”
他有一丝凌乱。
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往常的孟晚晚胆小怯懦,最害怕这些爬行昆虫。
他以为掏出蜘蛛的时候,会听见女孩的尖叫,结果等到的却是嘲讽。
孟晚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打一套军体拳:“咦,你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以前厉宸深在她面前藏得太深,有信任的滤镜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