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只那好似遗言般的话让傲天听了特别刺耳、烦燥,心里有股发泄不出的火在隐隐灼烧着他。 “这遗言你可以留给别人。”傲天声音更冷地说:“愿不愿意,会不会干,和尽不尽职是完全不同的三件事,我是绝不会让主人死在自己前头的,这关乎我的能力和人品问题。” “比起给我当仆人,你好像更讨厌当皇子啊。”夜小只好奇地问道:“我能问为什么吗?” “你命令我的话,我不得不说。” “算了,我能猜个大概。” “说来听听。” 夜小只抿了口茶,一边把玩着杯子,一边说:“你明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