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轻飘飘的,陆秉文却不耐地蹙起了眉头,这丫头,只要一出现,尚书府准没好事儿!
“好好的一条人命,既是你院中的人,怎会失足落水呢?”
陆心匪心中冷哼一声,什么善男信女啊,分明是害怕这事儿传出去,连累了自己做官的声名,自私自利的人,何必装出一副悲悯众人的模样?
“匪儿,人命关天,也得查验清楚啊,不如唤了你院中伺候的人过来问问,也好还你一个清白。”柳姨娘自以为抓住时机,忙牙尖嘴利地开口道:“来人!唤文秀等人过来!”
“姨娘这话说得,什么叫还我清白?我本就是清白的,这话倒像是姨娘笃定了我是凶手一样。”
“你!?”陆心柔本想开口嘲讽,正对上陆心匪冷冰冰的双眸,气势一滞。平日里唯唯诺诺的陆心匪,怎么如今变得这般骇人?
文秀一路小跑着带着几个小丫头过来,怯生生地开口,“回禀老爷,这丫头正是大小姐院中的,今早上打碎了院中的一件东西,便被大小姐盛怒之下打骂了几句,又赶了出来……”
“难不成是一时想不开,跳井自尽了?姐姐你怎能如此心狠,为了一件东西逼死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到妹妹院中去取便好了啊。”
“我怎会有你这样一个狠心的女儿!?”陆秉文心烦意乱,抬手便打算一个巴掌。
“父亲一味听了旁人的话,难不成就不听我说的了?”陆心匪一躲,侧身闪过,冷声说道:“我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