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新一碗清粥下肚便准备回屋了,还没起身乐令就就一盏药搁了过了。
语气生硬的说“喝了吧。”
宴新也没有多问,自然知道这是蝉衣替她准备的药,只是方才在房间里听见他说蝉衣一直没出房门,一饮而尽后咂嘴缓着苦味,眼睛盯着他正准备问问。
乐令自以为他又要说离开的事情,便不等宴新说话,便拿过药碗,“公子,你放心!这药你啊!按时喝着,早好了早点走,行吧?”说着便自顾的离开了。
宴新此时此刻的心境早不似之前了,那梦太真实了,如今蝉衣已经被龙族的人知晓了,他如今离开她也只是枉然了,他似乎已经在心里做下来决定。
宴新站在自己房门口,静静地站了好一会儿,院子里忙活的余婶都看了他好几次了,就在余婶正纳闷儿的时候,宴新才推门进了自己的屋子。
其实方才在屋外,他一直听着隔壁蝉衣屋子里的动静,却是什么也没有,想来应该是休息着,不会出什么事情,要想当年在凡界之时她也是这般懒散的性子,若是无事她都能在凤凰树下的藤椅上睡上一天了。
想到这里宴新忽然就笑了,她这般懒散,对待医术倒是极为认真的,不知道是真